中年男子接过古籍与密函后,细细的观阅起来,不多时,男子脸上陡然青筋暴起,瞋目切齿,手握重拳,狠狠道:“是谁?”
李世民尤为平静道:“此书乃是从牢氏书房搜出,那人名唤牢蔚风。”
中年男子咬牙啮齿,满脸阴森道:“我要活刮了他。”
李世民摆了摆手,示意中年人冷静下来:“不必了,适才侍卫向朕禀报,那牢蔚风已经被他人谋害了。”
“什么?这这不可能”中年人一脸横眉冷挑,一脸不信。
“朕诓骗你作甚?那牢蔚风的的确确是死了。”
顷刻间,中年人如泄了气的皮球,烂泥般的瘫倒在地,怒极冷笑:“哈哈哈,十八年了,整整十八年,我就像一只孤魂野鬼,等了整整十八年,想不到竟是这般结果,世民,你让我怎么相信,你让我怎么相信?”
李世民并未怪罪中年人直呼其名,而是蹲下身子,连连叹气道:“嗣昌,朕知道你心里苦,可是牢蔚风恐怕也只是一颗棋子罢了,那背后之人才是我等生死之敌。你莫要颓废丧气,飞花还需由你坐镇,朕才能高枕无忧耶。”
李世民的一席话颇有成效,中年人擦了一把泪痕,狠狠道:“不错,当年的牢蔚风故意假扮成我的模样,向岳父假传旨意,言秦长青绑架了秀宁,使得世民你与娘子军一战血流成河,皆是那牢蔚风背后之人所为,哼,我柴绍有生之年,必要擒住此人,将此人千刀万垮,求生不得,求死无门”
一番发泄后,柴绍重新振作了起来,朝着李世明微微一拜,便破门而去。
李世民望着那沧桑悲凉的背影,亦是手握重拳,眼光如炬,心中怒火滔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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