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是谁?”台下不少人心急追询,就连李承乾也想知道能与天子其名的甲等诗人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轻云亭内,洛阳县令郑青阳笑道:“不知虞公可知游韶口中第二类乃是何人?”
“就是,这小子竟将此人与陛下及弘文馆十八学士相提并论,某倒要看看,此人是否名副其实!”令史卢仁怀亦是抚须长笑。
虞世南年近七十,沧海桑田布满双颊,此刻浑浊的眼神里竟生出一抹愕惋,默而不语。
旁侧的褚遂良显然明白恩师心中所想,想起那人亦是唏嘘不已,直言道:“青阳,仁怀,你二人听下去便知!”
许是知晓众人胃口已被吊足,上官仪清了清嗓子道:“至于这甲类第二当属于一人,便是我大唐储君!”
上官仪话音刚落,台下顿时石破天惊,议论四起,或有士子止不住点头,或有士子颓废丧气,或有士子竟忍不住高曰: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,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!”
上官仪点头畅快道:“不错,适才尔之所言,便是太子殿下武德年间所作的出塞曲,不仅如此,前些日子,宫中亦是传出了太子殿下新作!”
“是何新作?还请上官公子相告!”
“然也,还望上官公子告知于我等”不少士子俨然忘却了此次洛浦诗会的目的,竟悉数从包袱里掏出笔墨纸砚,执笔凝神,静候壮文。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?”上官仪嗓音极为优越,短短四句七言律诗让他朗诵的起起伏伏,悲凉尽现。众人透过诗文仿佛能感觉到,秃鹫横飞,黄沙漫天的大漠边关,正有一群视死如归的大唐边关将士,开怀痛饮后,拿起手中寒兵利刃,头也不回的向前挺进,那蜿蜒曲折的队伍渐渐没落于大漠如血的残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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