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上官仪起初听闻此诗,亦是惊为天人,波涛汹涌,现如今将众人歇斯底里的表情尽收眼底,淡然轻笑。
“吾等心悦诚服!”数千士子竟不约而同的朝着幽州、凉州等边关塞外深深一拜,如此盛世年华,百姓安享太平,皆因有人负重前行哉!
当然场上只有一人不服,那便是李承乾,心中颇为轻蔑道,哼,东宫的那位爷儿看来还是个剽窃高手!
上官仪又慢步回至轻云亭正中心,朝着那名灰袍儒士继续道:“可言我大唐诗文,甲等当属当今陛下及储君二人,陛下之诗,刚健质朴,气格豪迈,甚有壮怀与华采并存之势,气吞江海,睥睨天下;储君之诗,涉猎甚广,或有边塞之悲凉,亦有男女之柔情,更有《阿房宫赋》之千古雄文,词采华茂,粲溢古今,卓尔不群,可谓当世第一诗人!”
显然上官仪极为崇拜储君之文采,说到最后,陈词慷慨激昂,“陛下及储君此二人之诗,如人伦之有周孔,鳞羽之有龙凤,若是陛下登堂,储君入室,则阁下与张说之等诸君,可坐于廊庑之间矣!”
轻云亭内的张说之不由脸色绯红,他乃是去年洛浦诗会第三名,亦是上官仪丝竹好友,却不曾想,这昔日好友竟于大庭广众之下摆了自己一道,然而他却又心平气和的坦然接受,原因无他,自己的文采与那二位相比,宛如麻雀与之鸿鹄。
“好好好,妙不可言!”
“好一个登堂入室,好一个廊庑之间”
“”
众学子一片赞叹,纷纷鼓掌叫好。
灰袍儒生李安栋哑然苦笑道:“上官公子,在下今日方知人外有人。居于天子及储君之下,我这廊庑坐的心悦诚服,这个乙等我领了,只不过还望上官公子告知在下,那储君新作之名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