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颖达摇头道:“此言差矣,松弛有度只不过是懒学之人的不愿勤奋的说辞罢了,纵观历史长河哪位大儒圣贤不是彻夜苦读?她们虽只是一介女子,不可能入朝为官,然他日也会许给旁人作妻,倘若不研读经学史书,如何能相夫教子?”
“那依先生之见,少读了几本古籍,这些人便无法胜任佳偶良佐一职?”不经意间,李承乾的声音又大了一些。
“寻常百姓倒是无碍,只不过高阳公主及媚娘她们众人皆是我大唐皇室或功勋之后,倘若书籍涉猎稀少,谈吐举止不堪,岂不是让天下人所耻笑?”
闻言,李承乾觉得孔颖达有些不可理喻,故而冷笑道:“哼,长乐不是也说了麽,时间长了,大家都会不自觉的分心,如此一来,先生还要固持己见?”
“那又何妨,入了学堂打磨的便是心性,长乐适才之言只能说明她还未彻底进入学习状态而已”孔颖达轻飘飘的回道,完全忽略了方才他暗自摇摆的心思。
“不可理喻!”
当然这句话李承乾只能憋在心里,若说出来,指不定这顽固的老头会不会暴躁如雷的对自己斥责一番。
简单的和孔颖达交流了几句,李承乾发现他的教育方式有不少瑕疵,或于大唐这个时代来说,算不得什麽,可作为受过现代化教育的李承乾来说就有些难以接受了,至少那三岁的小女孩还不谙世事,却强撑着歪歪倒倒的身子故作聚精会神,这样的一幕在李承乾看来,尤为刺眼。
一下子,两人又陷入了僵持。说不动孔老头,那只有用行动证明了,李承乾开口道:“先生,咱们打个赌如何?”
“打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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