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。”不少围观群众目睹整件事的经过,虽不知那群倭国人是否偷了银两,然见着大唐官员正大光明的替番邦蛮夷说话,心有怨言,不禁感情偏向了李承乾那方,很鄙夷的对着萧劲松极其身后的将士指指点点。
那名被李承乾踢飞的副将,连滚带爬的跑向萧劲松身前,恶狠狠的看了眼李承乾,莞尔附在萧劲松耳边低语道:“萧少卿,此事还需尽快解决,莫要这些百姓将此事传开,否则就”
“唉”萧劲松打断了副将的私语,望着愈聚愈多的百姓,心烦意乱的揉了揉眉,朝着李承乾询道:“你有何证据证明鉴仁法师偷了你们的银两?”
未等李承乾开口,高阳一脚踩在歪嘴秃驴的手掌上,撅起小嘴儿,鄙夷道:“原来你叫贱人啊”说罢,很轻松地从歪嘴秃驴腰间卸下一枚绣着牡丹的浅蓝色荷包,朝着萧劲松摇摆道:“诺,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,这就是证据。”
“这又算得了什麽,荷包就不能有花纹相似麽?”萧劲松眯着眼笑道:“鉴仁法师,这荷包是你偷的麽?”
“不可能,这荷包乃是我昨日在长安东市新购所得,且吾乃出家之人怎会行偷盗之举,都是他们含血喷人。”趴在地上的歪嘴秃驴有气无力道。
一唱一和,很是精彩,李承乾冷哼道:“你这是在堂而皇之的包庇此人?”
“非也,一枚小小的荷包说明不了什麽问题,凡事讲究证据,本官只是就事论事罢了。”
“好,既然萧少卿说荷包证明不了什麽,那我便让荷包里的银两说话,这银两究竟所属何人。”
“嗯?”萧劲松有些不解,为何李承乾说出如此光怪之言。
众纨绔及围观的百姓亦是疑惑不解,纷纷茫然,这银两也能开口说话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