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从高阳手中接过荷包,蹲下身子,朝着歪嘴秃驴询道:“你说这是你的荷包?”
“废话,你这破壶小子识相点,快点负罪认罚。”趁着李承乾及萧劲松对答之际,歪嘴秃驴稍稍喘了口气,感觉身子骨有些力道后,又开口破骂。
李承乾懒得与狗一般见识,手指勾着荷包的收紧红绳,摇摇曳曳,又问道:“既然荷包是你的,那荷包里有什麽东西,你一定很清楚?”
歪嘴秃驴哪知道荷包里有什麽东西,贼眼转个不停,陡然灵机一动道:“这荷包我昨日才购得,昨夜正巧酩酊大醉,胡乱的将其塞满,直至如今还不曾打开过。”
“呸,原来还是个花和尚。”程处默鄙夷的吐了一口吐沫,不少信佛的围观百姓亦冷哼不止,作为出家人竟然恬不知耻的说出酩酊大醉之词,委实罪过。
李承乾才懒得管他真和尚假和尚,提着荷包,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,走到了街道旁侧的鱼贩子身边,道:“老丈,能不能将你这养鱼的水盆借我片刻?”
“小兄弟尽管拿去,老朽也憎恨这些道貌岸然的假行僧。”老人家将木盆里的两条鲫鱼捞了出来,还很贴心的换了一盆清水。
李承乾看了看那盆清水,很满意的笑道:“多谢老丈”,旋即解开荷包收紧的红绳,将里面的碎银及铜钱悉数倒入了水中。此举引来众人目光,萧劲松带着副将阔步而来,瞧着水纹还在荡漾的木盆,冷声询道:“你这是作甚?”
“让铜钱说话啊”李承乾轻飘飘的回道。
铜钱及碎银静静的躺在水里,萧劲松大感被面前的少年戏耍,稍稍退后,冷眉道:“妖言惑众,副将,速速将此人拿下,若有反抗者,格杀不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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