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傲秋也不着急,神识放开,隔着那人将近一千丈的距离,这样做,主要是这里地势开阔,无遮无挡,即使能瞒过前面的,但不定还有藏在旁边的。
那人出门骑上马,却是时快时慢,完全没有章法,显然是心情激荡,根本就没有管到这上面来。
就这样的速度,张傲秋自然跟的轻松,一连走了大约五十里路程,前方出现一排营帐,营帐不大,四个一字排开。
而在营帐前,此时却站着四人,其中一人身着草原服饰,右手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眼神阴郁地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草原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在他身后,三个身着中原服饰的人成弧形将其环住,其居中站立那人,身形修长,身着一身火红的长袍,脸上蒙着一块纱巾,眼如弯月,却是眼帘微闭,只从纱巾上部露出来的容貌,可以看出是一位绝色女子。
在她左手边,是一个留着一缕长须的中年人,背手仰头望,神态倨傲,而在其右手边,赫然却是在晖撼城客栈中出现的那个一脸和气的胖子。
那人在马上,远远就看见这四人,神色一变,右手一勒马缰,胯下马儿立即缓下步伐,碎步往前。
待到离那四人还有二十丈的距离,那人下马而行,走到前面那草原服饰的人面前,弯腰行了个礼,然后却是眼光灼灼地看着后面居中的那个女子,一言不发。
这种注视,带有浓浓的挑衅意味,前面那草原服饰的人看了不由眉头一皱,冷然道: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那人闻言却是不答,眼睛直直地看着后面的女子道:“我那酒坛中,是不是你下的毒?”
那女子听了,眼帘一抬,眼中闪过一丝杀机,却是不答,跟着又眼帘垂下,身子一动不动,仿佛就是一根木头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