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草原服饰的人闻言,转头看了后面那女子一眼,然后又转过头,一脸怒气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人,嘴里厉声出一连串的草原话,这草原话,隐藏在后面的张傲秋却是半句都听不懂,正暗自着急的时候,却听那人突然大声打断道:“你们想要做什么,就正大光明地去做,自己没有本事,却要通过我去做那些卑鄙的事……。"
到这里,前面那草原服饰的人劈兵书,一到晚就是那点儿女情长,可有半点雄心壮志,老子现在做的,还不是在替你剔除障碍?”
那人听了却是扬一声长笑道:“我早就跟你过,我不在乎你那什么伟业,我已经替你征战了多年,现在结果了?结果就是仇怨越结越深,敌人越来越多,而我们的族人却是越来越少,实力不但没有加大,反而不断地在削弱,难道这些你都没有看见,没有认真去想想为什么吗?”
那人完,前面那草原服饰的人脸色气得铁青,眼见现场的气氛就要闹翻,后面胖子上前两步,满脸堆笑道:“我们现在不谈这些,不谈这些,免得伤了父子感情,我们在这里等候公子,也是因为现在不是很太平,所以担心会有人趁机下手,现在人没事,那我们就先回去吧?”
那人闻言冷哼一声,招呼都不打,转身快步上马,一提马缰,往北而去。
等到一人一马远去,那草原服饰的人才阴沉着脸转头望着后面的女子道:“若是毒发,要多长时间毙命?”
那女子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嘴上却低声答道:“见血封喉。”
她眼中那一丝讥讽,掩藏得很好,那草原服饰的人没有注意到,而是转头对左侧那壤:“贵教的人可有出发?”
那人听了,微一点头道:“即便他们没有喝那毒酒,现在也应该是困兽之斗了。”
这话一出,远处的张傲秋立即惊出一身冷汗,想不到这其中居然还是连环计,此时再也听不下去,悄悄抽身,神识中召唤那两条黑蛇,让它们先一步赶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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