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其实a他本身就是在那种父母争吵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,性格多少有些古怪,或许你们都有所误解,其实这件事a他也是出于好意的。”
“哈?”
“因为他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被那音乐老师灌输‘越帮女人发泄就越是对她尊重’的思想。在事物的认知上就出现了本质性的扭曲,所以他一直觉得,爱就是帮女人发泄欲望,所以才给那女孩买了那么多(哔——)。他觉得那就是爱,他所习得的爱的表达方式就是那样。从根本观念上就是错误的。”
“哦哦,等于就是带着一片好心冲上去,却想不到方法是错误的。在男人和女人彼此熟络以后,女人有需求时,你尽力帮她发泄的确算是一种体贴,但在两人关系还未达到那种程度时,你上来就帮人发泄,那只能算是流氓。”
“那……他的死和那个老师有关系么?我想你一开始说的那个转变命运的人,应该是她吧?”
“是……”b已经喝了7瓶了,目光有些混沌,眼眸上好像依附了一层异世界的妖幻光层一样,水晃晃地,完全封盖住原本的瞳光。“那个老师,毁掉了他的一生……因为她,a彻底改变了,变得不相信女人,不相信爱情,完全浸没在那种牢笼里了。有时孤独得想跳出来,想过那种有一大堆朋友相聚的生活,想全心扑上去追自己喜爱的女孩……但是他不敢,怕受伤……对女人唯有的感觉就只有性欲了。”
他现在所说的那个想全心扑上去的心爱女孩,应该就是罗宾了。a他一直没敢正面朝罗宾坦露自己的真实心情,直到最后一刻……想必那一刻,他把一切都放开了吧,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,反正死的决心已定,说什么,做什么,已经同自己无关了,同这个世界无关了。
“我听你讲,那老师好像没做什么特别恶劣的事啊?就是让他帮自己消除欲望,其他好像还对他挺好的,还帮他修谱子。”
“他放弃了他的理想和爱情主因是那个老师,另外也有这社会的原因。”b把酒瓶放到地上,抽出两条纸巾擦了把脸上的汗水,索龙并没感到屋里很热,身旁的窗子还大敞着,外面有夏季夜晚的湿漉漉的风。b短短叹口气,说道:“这个一点点说吧……那个,初三的暑假,中考的成绩下来了,我们发现,我俩都顺利考上了尾田学园。我和a来这所学校都是看中这里不用高考,此外,a也是为了要躲开那种厌透的家庭,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争口气,刻意挑了一所北京很难考的学校做第一志愿。就因为当时家里的亲戚总说他没戏,肯定考不上之类的。于是暑假刚开始,我们便买票到了北京。他和他爷爷一起住在北二环那边,我投靠了住在颐和园附近的舅舅这里。”
中间b起身去厕所小便,他回来后,索龙又起身去了厕所。舅舅那屋的门关得很严实,他们没有开灯,下面的门缝闪烁着浅淡的电视荧屏的彩光。厕所的冲水马桶是坏的,旁边放着一个深蓝的水桶和一支塑料水瓢,应当是洗衣服剩下的水。索龙一看便知,用水桶的水冲了厕所。洗过手后,再次坐到床上听b讲述。胃里装着6瓶啤酒的水量,他没有醉意,只是胃部被啤酒花和碳酸顶得难受。
“来到北京,a他依然每天坚持写歌,‘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作曲家’,这是他的梦想。写好后,他就拿电脑传过去,传到四川的那个老师那里帮他修改。那会他的谱曲能力已经很强了,有几次还在四川的省级比赛里获了奖。老师把奖金和奖杯分别给他邮寄了过来。那晚我们去吃自助烧烤,一起去庆祝。现在回想看看,再也没有哪个时候比那时更开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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