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芳倒了半碗白酒端来,陈英用卫生纸打湿擦拭腋下,脚心,胸口,高烧降了一点。陈英对秀芳说“今晚只能这样了,晚上山路不好走,明天早上,如果还在发高烧,就送医院。”
用酒退烧只是暂时的,天还没亮,高烧又上升了。家里没钱,秀芳只好厚着脸皮再次登门。陈英听见有人喊开门,是秀芳的声音,她穿起衣服,拿上钱,就开门去了。
门打开,一个焦急而疲倦的面容出现在眼前,“陈英姐,孩子又发高烧了。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快走,别耽误了,我跟你一起去,钱我已经拿了。”还没秀芳把话说完,陈英就催着她走。
秀芳用背带把孩子背在背上,陈英把背条上的布掀起来盖在孩子头上,不让她被寒风吹着。天麻麻亮,路还看不太清楚,山路岐岖还伴有小石头。山路两旁的杂草上布满白花花的北斗霜,寒风呼呼而过,能吹冷两个女人的脸颊和耳朵,却吹不冷她们炽热的心,她们越走越暖和,一路小跑,脸上冒出了汗水。
到了医院门诊挂号处,陈英排队挂号。秀芳看了看墙上挂的钟,刚好九点整,平时要走三个多小时,今天只走了两个多小时。一个熟悉的身影,提着早歺从面前走过,秀芳看着背影像是张贵,她试探的喊了一声“张贵。”那男人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,回头四处张望,没见熟人他继续往前走。
陈英挂完号走过来,“你在看什么,是不是看见熟人了?快给孩子看病要紧。”
“陈英姐,我刚才看见张贵了,我看得清楚楚,是他,他怎么在医院,他打工回来了。”
“给孩子看病要紧,快走吧,你看花眼了。”
医生给孩子烤了温度,给孩子听了听胸口。医生严肃的对秀芳说“孩子高烧39度,我给你开张单子到一楼去拍个片子,看看肺上有没有问题。”
秀芳抱着孩子到一楼去拍了片子,拍片子的人告诉秀芳半个小时后取片子。孩子饿得咯咯叫,秀芳坐在过道的长条椅上给孩子喂了奶。孩子吃饱了也不闹了,她抱着孩子在走廊里晃悠,等了半个小时,终于拿到了片子。医生仔细看了片子,对秀芳说“肺上没问题,只要开点药吃两天就没事了。”说着医生一边开药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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