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芳拿着药单,根本不知道写的什么。她还是不放心,“医生,万一半夜又发烧怎么办,我们是兴村的,离这里要走三个多小时。”
医生理解做母亲的心情,因为她也是一个做母亲的人。医生微笑着解释道“有枇杷止咳糖浆,有化痰颗粒,退烧药要超过385度才能吃,一天不超过三次,到门诊部交钱拿药,拿药时有人会告诉你怎么服用。我给你拿一支温度表,明天早上还没退烧,你再来。”
“谢谢你了,医生,我们走了。”秀芳非常客气的与医生告别。在门诊部付了18元药钱,秀芳拿过药仔细询问药师怎么服用。
拿药的人不耐烦的没好气的对她。秀芳走后,药师用歧视的目光斜视了她的背影,还嘀嘀嘶语“上面明明写有服用方法,还要问我,肯定没上过学。”
秀芳看见门诊大厅的墙边有一个装了开水的桶,她拿了一个纸杯接了一杯水给孩子把药喂了。她早上明明看见了张贵,是不是张贵受伤了还是生病了。她把孩子抱给陈英,“陈英姐,你抱着冬梅在这等我,我肚子不舒服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陈英答应了“你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
她早上看见张贵是朝着住院部走的,她朝住院部走去,一楼是抽血,b超室,还有照片室,还堆有杂物。她顺着楼梯上了二楼,楼梯口对着是护士站,有几个护士正在忙碌。她从过道走了一遍,只要是门开着的,她都会探头进去仔细看,除了门从里面关着的除外。她走到三楼,依然每间房子都不放过,一个护士走过来,“大姐,请问你找谁?叫什么名字?”
秀芳吱吱呜呜“我找我丈夫,他叫张贵,早上我看见他从这边走来。”
护士闷了一下“住院的没有叫张贵的。”
张贵在房里听见有人找他,这个声音太熟悉,是秀芳,他小心翼翼走到门也探头一看,天哪,是秀芳,吓得他心咚咚直跳。他赶紧缩回头把门关上。桃花见张贵把门关上,再看看他的神色紧张的样子。便问他“怎么啦,看见熟人了吗?”
“是秀芳,在找我,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。”张贵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来就来吧,迟早都会知道的,现在就告诉她,跟她把婚离了。”桃花理直气壮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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