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饭的时候，桃花对张三说“我决定了，明年抱养个孩子，如果你不愿意，我就跟你离婚。”张三答应了“抱养孩子可以，但是抱远一点的，不要太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桃花暗喜，她在心里想着自己的如意算盘都过了十天了，月经还没有来，应该是怀上了，她告诉张贵，张贵让她吃的避孕药她吃了。三四个月的时候她出去躲几个月把孩子生下来再回来，告诉张三孩子是抱养的，对外就说是自己生的。桃花正发着呆。张贵叫住了她“你在发什么呆，快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贵送丈母娘回去，第二天就回来了，秀芳让他去山里找些柴回来。他把斧头磨发亮，背着背架拿着绳子走了。临走时，秀芳嘱咐他早点回来。他到了山里，看见三个男孩子坐在一起打扑克，三头牛在旁也寻找食物。一个是陈英家的李露，一个是王大材家的王兵，另一个是张贵华家的张小伟。三个孩子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调皮。都在镇上读初一。张贵围了上去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李露抬起头“叔，你也来玩会儿，我们正缺一人，来快坐下。”李露放下手中的牌，拉张贵坐下。四个人玩了起来，牛儿越走越远，李露叫张小伟把牛拉回来。张小伟去了。第二次，牛又不见了，这次是王兵。张贵不玩了，他说“这样不好玩，我要找柴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露拉住他“叔，再玩会儿吧，缺了你就不好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玩会儿可以，来玩钱的，有钱就玩儿没钱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兵说他没钱，李露摸了摸包，从包里摸出十元钱。他告诉大家这是家里给的生活费，他省下的。李露对王兵和张小伟说“这马上就过年了，不是有压岁钱吗？先记帐，到时把压岁钱给叔不就完了，再说了，还没打，谁输谁赢还说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李露的劝说下，四个人又玩起了扑克，一个人把牌洗好，分别发给四个人，每人三张牌。每人丢一角钱铺底，用石头代替。牌小的就放弃，最后还剩两个人比大小。他们叫抓鸡又叫诈金花。在这里，他们忘记了时间，忘记了自己在放牛。不知不觉太阳快落山了，每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，人们就会赶上自家的牛往家里走。冬天，山里没有青草，牛羊就像犯人一样出来放放风。今天，没有人赶它们但是它们会很自觉地回去，因为主人会为它们准备干草。几头牛顺着自己熟悉的路走着，一会儿互相追赶，不时还用牛角蹭一下另一头牛的屁股，有时还摇摆着尾巴。李家有的地就在路旁，地里麦子绿油油地，比起上下的要好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牲口毕竟是牲口，没有主人的敲打，看见庄稼还是会停住脚步啃几口。它们停住了脚步，迈入了地里啃起了小麦苗，这几头牛才几分钟时间就占领了半块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英多远就看见有牛在自家地里，她愤怒地骂着“是谁家的牛跑我家地里了，放牛的人都死哪儿去了。”她边跑边喊。跑得她气喘吁吁，满头大汗。她跑到几头牛的前面，阻止它们向往前。她看见有一头是自家的，她拉住自家的牛，另一只手捡起拳头大的石头对着别家的牛砸去，几头牛被石头砸中，扭头就跑了。陈英喊了几声“李露，李露，你就是这么放牛的，晚上回来我让你吃龙肉。”她赶着牛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牌的人回头看见牛不见了，再看看山边太阳也经落山了。李露对张贵说“叔，算帐，看看我们差你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贵数了数手中的石子，再数数三个孩子的。他笑道“李露差我十块，王兵八块，张小伟十五块。记住，过年压岁钱一定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露把包里的十块钱递给张贵，他对不服输地口气对张贵说“明天继续来，我一定把钱赢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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