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那样理解,不管别人如何去阐述,如何去颂扬,如何来驳斥,我懒的站在他们的立场之上来一次雄辩,因为我只会嘴笨心急面红耳赤。他们不会真心实意的站在我的立场之上,立场,左右一切,无论生命的光锥如何交织成锦缎,如何弹奏出好听的曲,立场,左右一切。
这种事,古往今来,我铁定是妖孽,站在自己的立场,害过不少人了。
冯辑终于站了起来,架着马车,离开了喜光寺。
得跟着他,直觉告诉我,必须跟过去,未必有凶险,但我不想再错过什么,我想知道的更多更完整,我想深入其中,我本就深入其中,血浓于土而非水。
高僧,即使爱死你,也只是灵魂里的事,不是土里的,我扎根其中的事。
我的家人,我的朋友,都出自那片土地。爱情,只能是灵魂里的事。
高僧,我听说,灵魂是电,灵魂如电,你,救救子颂,给子颂通电吧,别让子颂沉溺,或者沉浮下去。
高僧,你只知道,子颂在哪里卑微,却不知道他在哪里骄傲,骄傲起来,他凝若黎明,他的豆豆灿若朝霞。
高僧,不对,是我所熟悉的书生缓缓的站起来,缓缓的说:“被你摸到的全是大象,如此重的业力,呵呵,沧海桑田,哭笑皆洪荒。”
他在微笑,直立在大雄宝殿的门正中,真的很像那位明星,段奕宏。
“我很想把命交给你,这是件多么省心的事,只要你别把它当成路边的马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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