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出马棚,舒朗的夜空,月明星稀。
“小七,小七”,前院传来掌柜的呼声。
“来啦来啦,我的腿就是这么给跑细的,父亲掌柜,有你这么虐待儿子的嘛。”
“小七,好好照顾那位君子,哎。”
“怎么了父亲?”
“箭伤有些时日了,又连日奔波。”
“祖传的药酒,也治不了么?”
“好生照看着,修和无人见,存心有天知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飞进一从领春木,看的见前院那间亮着灯的窗,看的见一大片月光照亮大半个马棚,钟大人,钟大头,想来不应该于他为敌,他,在我看来,像一位永远在路上火急火燎的游侠。
马重重的打着响鼻,重重的刨地,马棚里强烈的不安波及到我,我的汗毛早就竖起来了,身体是比心灵更敏锐,那也是未解之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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