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出院子,落在门外的牌匾上,钟大头正对着药铺抱拳施礼,他抬起头的时候,四目相对,我极力镇定,对他的第一印象在记忆深处有些按不住。
“钟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居高临下,我歪着头缓解自下而上的压迫,讲的却是贴着耳朵的悄悄话。
“孽畜,休得无礼”。
钟大头呀钟大头,哪里无礼了,永远一副怒目圆睁的脸,永远一副怒发冲冠的头,永远散发着脚气的尊荣,我闭上眼,数到三。
“钟大人,你重物轻人,书读到哪里去了,不就是个牌匾嘛,难道你的学问全化作了汽油柴油地沟油?quot
quot肆无忌惮,你还有理了,速速滚下来。”
“拜你所赐,本美女,不对,我,楼焉这只鸟,落在哪里不是落,药王神都没意见,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多没事你梳梳自己的头黑灯瞎火,我差点把它当成了窝。”
“小人轻狂,懒得跟你废话,到这来干什么?”
“差点被你气糊涂了,天尊叫我来的。”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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