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是一愣。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又是纵身一跃,流星也有黑色,月光下,远远的,划过天际,他走了,像黑色的流星,消失了。我从血石鸢尾上摔了下去,稍一放松,便踩掉了花瓣,切,什么自性,紧张的要命。
我躺在泥土里,这才闻到了泥土和花香味,地温让我多躺了一会,温度,久违了。
他要说的其实只有一句话,那就是:“少耍小聪明。”但结果,如我所愿,钟大人走了,走的远远的,难道他不是有意成全我,难道他不是有意对我把守的地盘退避三舍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隐隐看见一张大网,在我沦落雪地的时候,就开始布局,如同那盘让我头晕的鼎棋,不能多看,不能多想,隐约以为自己在局中,恍恍惚惚的一粒棋子。
既然已经进了田俯,怎么也得见识见识大老虎田承嗣再走,我站起来抖了抖全身,抖掉的东西里应该有很多鼎棋上的眩晕,随之清醒了不少。
亮灯的门窗里碰碰运气,那里面有两条人影,飞近一点,一老一少,在一张地图上指指点点的比划,门口除了守卫,还有一条狗,在我靠近的时候,突然蹿了出来。
有些畜生不服不行呀,它的嗅觉,以及视觉,行动力,做为高等动物的人,绝对望尘莫及。
我转身飞走,不是怕一只狗,田承嗣果然图谋不轨,那年纪,深更半夜,肯定是田承嗣,寻常人哪来的地图,看情形,老虎已经开始布局出动了,难怪白天飞马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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