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只在果园里,在麦田里追逐鸟雀的狗,它从我们姐妹俩身边窜出去很远,停下来,百无聊奈的样子,貌似在等我们,还未走近,它又窜出去很远,继续百无聊奈的样子,远远的渠岸上,闸口处,我终于看出了它骨子里深刻的看不起,以及点到为止的显摆之意,那是它于奔跑时重点强调的优越,那是一些清新的泛着朝露的,美好时光。
我辜负了一条狗。
依赖,被抛弃,慢慢消解,慢慢疏离,直到最终的淡漠,它不再出现,不再将自己的善意,也可以称之为示好讨好,真心实意,交给对它日渐淡漠的主人,前主人。它的心一点一点,收了回去。是时间,还是永无止境的变化在并不对等的实质里,我有负于先,有过一丝隐隐的怅然若失,它是否一样,被最终的凄凉与残酷击中,还是捅透,亦或是一根勒紧的绳套。不知道是在白天还是夜晚,不知道是在哪里,更不知道是谁的手。在那个冬季,在最后那刻,它远远溅出的血亦或喉咙里发不出的呜咽,如同遥远的海面泛起一个我并不知道的泡沫。
冯谨面色苍白,满头大汗,梦靥里的毅力按压不住身体的伤痛。
女护士一样的小七没,没什么了不起,他在给自己积德。不想说什么好话做什么好人,残酷的人,就不要弄虚作假了。
直面惨淡的人生,突然冒出来一句无厘头。
改成,直面残酷的心,难道不可以加进去,被逗号连成一句,难道不可以再加一句,阳光普照之类的,有希望可见的人世。
飞进马棚里,想了想,蜷缩在书生的胸口,暗下去的马棚里,月亮转个身,就像没来过。
睁开眼的时候,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一声喷嚏。
简陋的马棚里,一个突然被松开的氢气球,碰到棚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