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呵呵呵”
“你,你笑什么?”刚靠上懒人沙发,我被他笑的差点岔气。
“呵呵,不笑不足以为道,你这般耳鬓厮磨,我习以为常,别人看见,比如小七,会不会以为你是我暖出的小鸡?”
我有些脸红,替小七脸红,十几载呀,坐过娘胎,没坐过沙发,更别提什么懒人沙发,我解释不清。
“你就是个露天茶坐,别自鸣得意,自作多情,自以为是。”
“我也不懂什么懒人沙发,悉听尊便,呵呵。”
“沙发没有笑的义务和权利,再笑,会被当成鬼枪毙。”
“哦。”
书生去捂自己的耳朵,他总算没忘记枪毙的滋味。
呵呵,耳鬓厮磨,别扯了,如果爱情是一个谜,早就被我破解成零件,再踩成稀泥。
烂泥,稀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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