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难得笑了一回,雪很大很大,夜很深很深,我笑了,接着笑,笑的很无聊。
“笑了?”
“笑什么呢?”
冯辑来了,踏着雪,雪很大,雪是有光的,他的脸比以前丰富了一些,这个眼神微凉的年轻人,接触到各色人等,胡姬酒肆也光顾了吧,谈生意,酒色应酬,再也不会脸红了吧。
“笑道德,你也笑一下。”
“走吧,去祠堂。”冯辑转身走了,且,我趴着没动,我的敌人是不想动。
“来吧,去地窖。”冯辑的头又转回来了,且,我的敌人还是不想动。
闭上眼,上眼皮挨着下眼皮就很好,我哪也不想去,不想去。黑影一闪,半空中掠起的手,像扑蝴蝶的网,冻僵了的蝴蝶在网里了,这怎么行?
“放开,小心我摔死你。”
“死之前,肯定掐死你。”
桑始,桑始,我真的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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