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辑重重的摔在了雪地里,狠狠的摔了两次,他一声不吭,一动不动,长长的手臂伸在雪地上,掐着我没有放松,更窒息了,没眼睛的雪人,落在哪里都是落,可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永远是一只手臂,我和他的仇永远是一只手臂,我生气了,记仇了,除非雪把这里埋了,否则,我不会忘了。
但对峙,冷战,没有尽头,雪人们无声无息,它们,无声无息,把自己交给这里,也是漫长的一生,可我想起的冬天不是这样的,不是的,对峙,冷战,隐秘的彼此伤害,似乎没有尽头。
“你会被冻死。”
“你也会被冻死的。”且,一起黄泉路,打上奈何桥。
“那去地窖吧,里面暖和。”
“暖和有用吗?”
“笑道德有用吗?”
“不试一下,怎么知道?”
“道是天,德是地,你要我笑天地?”真的吗?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。
“那就笑你自己。”
“我没什么好笑的,好笑的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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