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放下镰刀,一脚过来,我被他踢飞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笑了就好。”
“他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他就是那样的人,越打情越深,他把我们打服了,也把我们哄乖了,有时候,宠溺你的人,会害了你。”
冯辑松开我,站了起来,走去祠堂,他说:“来呀。”
我就去了,不由自主的跟去了。
地窖里很暖和,篝火烧的很旺,他看起来有些疲惫,将自己斜靠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兵器上说:“来,到我这来。”
他斜偏着头,点了点下巴,舒展而放松,可他靠在兵器上,像靠在悠悠的白云上。我心里问着为什么,还是过去了,不由自主的过去了。
他说:“好好听听,听里面。”过了很久,我以为他睡着了,他的胸口和书生一样,像没有声息的地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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