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什么了?”他似乎是睡醒了一般。
“没有,什么也没有听见,你,你怎么了?”
“心如死灰,日损月衰,想不想知道我哥怎么哄我们?”
“嗯,你说呀”
“那是更小的时候,他哄我们,把我们哄到树上去,哄到烟囱上,哄到帝陵上,哄进渭水里,哄进黑洞里,来来回回就用一颗糖,呵呵,要是老鼠洞大一点,他能把我们哄进鼠洞里憋死,每一次,我们都以为要死。”
“不可能,他不是那样的人,他不是!”
“他就是!他就是那样的人,老先生教我们读书,没教会的,他就那样全教给我们了,打起仗了,我们几个给他打的最惨哄的最乖的,全都回来了。”
他用冰凉的手指摸着我的头,像我父亲那样,摸了摸我的头说:“你太老实,老实又任性,麻烦就大了。”
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变小了,小的像他以为的一样,没有人对我这样,从来没有。
“可你到这来了,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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