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尴尬呀,这两人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冯谨站了起来,手又落在了冯辑的肩上,虽然他没说:“小辑,长高了。”
可他们欣然一笑,并排坐在了小花墙上,为什么?
我突然开窍了,这是中,中,不偏不倚,谨守我心,中,你永远是我哥,中,族长弟弟,我们从来没有变过。语言不重要,位置也不重要,认同你,小辑,哪怕我捶打出了你。
他们就是这样的,不多言,我父亲,我的叔伯们,有时候坐在一起,半天说不上几句话。
时光,寂静纯粹,他们,很久没这样,坐一坐了。
我在他们对面的路牙上跳来跳去,之前,冯谨肯定不是在避嫌,冯辑太忙了。
我跳来跳去,很久没有着地了,我的脚除了助飞,原来也可以跳一跳,在傍晚,在黄昏,寒风,麦芽,时近时远的马蹄声,时现时隐的人,还有土地,原来我是爱你的。
上公交车之前,我租了一套房子,有些贵,可我还是选择了它,推开门,是一小片土地,什么也没有,只有乱放在一旁的废弃之物,和身后,那古旧的,散发着霉味的两厅一室。
可我看见的是菜,绿油油的,冬天里的大力神,菠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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