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我那些战死的兄弟。”
冯谨的眼泪流给那些叫他哥哥,弟弟的兄弟。
嗯,谁的兄弟死了,谁才会亲自伤心,亲自流泪。
谁的心太敏感,太脆,谁才会亲自去碎。
“哥哥,因为我没有哥哥,你嫌弃吗?你不和飞禽走兽为伍吗?哥哥,我和你一起战斗,哥哥,不要嫌弃我。”
我知道,这样难为他了,我也有嫌弃之心,甚至不为人道的傲气,但攀高附会,踩低岩高,在有限的圈子里,我都做过,如果没有谁肯原谅我,我只好原谅自己。
“你应该好好活下去,不要管人间的事。”这是哥哥才会说的话。
“哥哥,你也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我受伤了,恐怕活不了多久。”
除了马蹄和风声,满世界的寂静,但我觉得雷击不断,但我觉得麻木,马蹄和风声,也会让人麻木。
他胸前悄悄泅开的红,模糊不清,他脸上的白,被眼泪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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