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泪,是热的,我的泪是凉的。
模糊不清,一切都模糊不清,好讨厌呀,我讨厌满世界的灰,在白与黑之间,在无知和有知之间,在人和人之间,满世界看不见防不住的灰,最令我讨厌的,却是我这样的灰。
道可道,非常道,哥哥得罪谁了,有因有果,我明白自己的因果,哥哥的因是谁种下的果?
安禄山吗?玄宗吗?他们都已经死了。
“我不让你死,谁想带走你,我就让谁死。”我已经平静了,平静的说了两个死,如果这是纸上谈兵,也是用心谈那些最为重大,最为平常的什么。
“无需这样,我的刀趟过不少血。”
“哥哥,是血流过你的刀,是血自己流过来,不小心沾上的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我迎着他从我头顶飘过又远去的目光,总是在不适合说话的时候,特别想说。
“你知道犁地的时候,怎么让驴心甘情愿的跑快些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真的不知道,我知道的常识是吆喝和鞭子,那,不是心甘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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