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谨说话的时候,一锨又一锨紧迫的土,伴着砂石剜了出来,那些话泥沙俱下,没有声音,没有表情。
“哥哥,他们叫的是良心,你不要再愧疚,如果你没有良心,谁也不会叫你,你忘了,敬天地,敬良心。”
“哥哥,随缘吧,有些人你无缘掩埋,有缘人早就埋了他们,你不要愧疚了。”
哥哥,你不知道,刚刚说了自己讨厌的词,随缘,我曾经对它冷笑猛踩,现在才发现,文字也在道中,也有阴阳,我痛恨那个随缘而去的人,如果所有的人,所有的婚姻都随缘而去,所有人才会亲自去庆幸,或者像我一样,亲自去痛恨。
冯谨还在剜呀剜,我闭上眼,闭上嘴,天在此之前,已经模糊了。
那些死人,还有这些死人,入道了,埋进泥土,变化悠深,生生不息。
到这里,算完了吗,没有,没有完,还没有念祷告词。
“你们是谁,从哪来回哪去了,请保佑送你们回家的人。”我默默祷告。
哥哥,你安心了吗,无论如何,你的心也有阴阳,此刻是阴的。
我什么也不知道了,文化,像宗教一样,撒在了合适的土壤里,冯谨就是那块土壤,一定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