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我害怕永远身处低洼。
“你不饿吗?”
我又摇了摇头。
“你从哪里来?”
“我来自盛世,不过呢,只是那里的一堆烂泥。”说这句的时候,我歪着头,看似调皮,只是摆不出那副笑吟吟。
冯谨摇了摇头,他对我直摇头。可他沉默的晚餐,会吃出何种滋味在心头。
我不想吃,不想哭,不想说,所有的言词与不想都像狡辩,我害怕永远身处低洼,在时间的尽头,最终依然是一个笑柄。
有一个人叫莫言,我也想将名字改成莫言,贾平凹叹息道:“可惜,这么好的名字别人先用了。”
我也只能跟着叹息了。
“哥哥,田承嗣,你认识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