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,您,您是哪位?”
也许他们正围着银子,看着药王神一副见了鬼的模样。
药铺里一般都供奉着药王神,南方药铺供奉的多半是孙思邈,而这北方,供奉的却是邳彤。
难道说我是药王邳彤,不再说话,不是怕他们循声围过来,料他们不会过来,将信将疑并不影响他们对神灵的敬畏。
药铺里重归寂静,半晌,再次听见说话声。
“小七,快去迎请牵马的君子。”
“掌柜,这银子,哎,药王祖宗也开始下令了,您收着,我觉着烫手。”
脚步声消失在门口,我的银子烫手?这锭银子足够寻常人家一年的开支用度,这小七高烧一百八了吧,我不满的飞回大梁。
“邳叔,银子入账。”算盘在账房手里拨弄了几下,清脆如一串凝神静气的音符,我不禁朝邳叔望去,他正提笔蘸墨,一举一动极有韵律,他那双手应该去弹琴。
掌柜走去神龛前,燃香叩拜:“药王祖宗在上,后生晚辈不胜惶恐,医而忘私,祖宗教诲铭记于胸莫敢忘怀。”
掌柜说完又是一番叩拜,这里难道是邳彤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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