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的太多,也想成为有能力付出的人,踩一下,已经不是人,空谈误国,自己是自己的王国,青蛙也是井底的王,人人皆王,人人非王,天道为王,神经病又犯了,神经病呀神经病,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,我又总是敌不过你。
郭副帅终于写完了一封信,或者很多信,交给冯谨说道:“这些信尽快送出去,多加小心。”
哦,原来冯谨是一位快递员。可这战乱纷繁间的快递员,送信事大,性命堪忧呀,我不禁向冯谨投去深深的担忧的一瞥。
冯谨接过那些信,对郭副帅说:“副帅,您也保重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这些前世听来毫无感觉的话,此刻听来,却别有一番滋味,是呀,送信者难,古稀之年却还在这般鞠躬守城的人,又有多易?
冯谨走了,对冯辑说:“小辑,保重。”
冯辑叫了一声哥,说了声保重,掏出了那块马肉,目送着冯谨走出府衙,冯谨接过马肉走了,他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说的恐怕也是保重,这些前世听来普通寻常的话,现在听来别有一番滋味。
冯辑对着大门站了好一会,屁股上的补丁被在场的人尽收眼底。
“冯辑,之前可是骑兵?”
“回禀郭帅,在下只是一名小卒。”
“之前在谁帐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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