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不对,元载这只巨贪,要是真懂老庄,哪会死于贪欲?
史书我可没白读,知道他最终的下场,先抄家,后处死,这套路,如有雷同,绝非巧合。
元载和我应该旗鼓相当,懂的皆是皮毛,立刻释怀。
心头隐隐一动,远远的,我正经过喜光寺。
夜色里望去,那一处暗默漆黑,它是它,已经不同于偌大的长安,它之所以是它,只因为那些我叫的出名字的人,和我叫不出名字的他,此刻正隐没在其间,牵动我心。
但此时的长安,禁卫街史往来不断,各个坊间内外加锁,坊间的人出不来,坊外的人进不去,出入皆违反禁令。
直通各坊的六条大街设有街鼓,黎明时擂鼓之后,城门和坊门才会打开,日暮时擂鼓之后又关闭。每到日暮鸣鼓之后,街上行人必须回到坊内,坊门关闭。各个坊间都设有“武侯铺”,兵士巡警监视,违禁犯夜者必严惩,更有“街使”巡行查夜,。
这便是长安力求安定的统治手段,而此人一路夜奔,举着一面令牌,畅通无阻,我却心之所系,恍惚如影的失神。
他,是书生,也是高僧,不对,祁支巫,也不对,暗夜寂寂,脑海里猛然灵光一闪,闪出三个字,巫支祁。
水怪巫支祁,正是倒过来念的祁支巫。
曾经无意中在百度文献里看到过关于巫支祁的简介,难怪他对郁垒和神荼交待自己叫祁支巫的时候,当时就觉得那名字很怪,很熟,只是一时没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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