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,可是,可是,据我所知,水怪巫支祁的简介里,也有化身书生,隐居长安之说,和他的经历如此雷同,难道是巧合?
我楞在半空,心头狂跳,圣战斗佛齐天,他亲口说过,自己是圣战斗佛,他亲口说,佛似骡马渡飞鸟,他真的已经成佛,他,远古时,任性妄为,水患天下,被困深井数千年,他,又是如何化身为石猴,取经归来终成佛,都和我无关。
他是长安书生,是喜光和尚,是我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那个人。
可我想不起他的脸了,无关水怪,无关巫支祁。
只记得隐约模糊的微笑,莫名的伤感,和那些点滴过往汇聚而来时,猛然惊醒了我。
无关水怪,无关巫支祁。
这已然茁壮的秧苗,呵呵,我对自己冷笑猛踩。
你!总是轻率点火,认真,情事里,永世沉浮。
你!算了,谁不想寻一位暖心人,谁的命里有暖人。
还是皈依自己的造化,安心信命,滴水命,直面当下与眼前,无关水怪,无关巫支祁。
元载藏的好深,从城北已到城南,这一路,沿着永安渠,直到安化门下的安乐坊,“六街鼓绝行人歇,九衢茫茫空有月。”元府的人勒马停于安乐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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