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松,放松,天呀,请你,请你,别塌,塌了,也不要压我好吗,我站在老郭帅的案桌上,个子也不高,老郭帅比我高,压他好了。
大唐的天此刻就压在老郭帅身上,他背着大唐的天,看着大唐的子民,沉默了一会,徐声说道:“冯辑,你有何事?”
“郭帅,有些上好的马匹。”冯辑说了半句话,不说了。
“哦?现在何处?”
“郭帅需要,哪里都可以。”
“哦,呵呵,看来是不少啊?”
“也不多,二千六百匹,现货。”
“不少呢,冯辑,随我去长安拿银子,这楼焉看来是没事了。”
你说没事了我就没事了,那我多有面子呀老郭帅,加上你做生意也这么爽快,我也就爽快点,飞走算了,各位都是有大事要忙的人,烦扰了,我又脸红了,无论我说出多少调皮话缺德话,爱脸红,还是爱脸红。
我重新站起来,展翅便飞,再见,长安见。
我飞的并不快,我想起书生了,长安书生,他飘在海上,海上没有灰尘,但那咸腥的风,好像也没有什么奇特,没有半堵墙那么奇特,我暂时还忘不掉。
长安,有人说十三朝古都,有人说十四朝,也有人说十七朝,当然了,这些人都仔细的考证过,却都得出了不同的结果,这并不奇怪,历史存在众多的谜团,谁又能完全考证,还原史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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