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,黄昏,长安已被吐蕃回纥占领,劫掠已经接近尾声,我是长安上空的风筝,闻到隐隐的血腥,八年前,这座城被安史叛军劫掠过一次,如今,又被劫掠了一番,暮色里沧桑而寂静,那些扎小辫,大胡腮,背弓持刀,骑大马,推小车满载出城的人,我要不要吞了,再吐了?
这些胜利者,这些劫匪强盗,其实也是一群烂毡烂衫的人,我有些犹豫,迷茫,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深闺梦里人,行人可知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。
我不应该犹豫。
但是,木必先蠹而后虫生之,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,这一场灾难,每一次灾难,都是内祸起外患至。
吐了他们,有何意义,吞了他们,我不过是个治标不治本的三脚大夫,吞了他们,还有更多的外敌来犯,来劫掠,战乱永无休,我要吞光他们吗,我吞的光吗?
这个大唐,奸佞当道,君主逃离,这个大唐,让我无比纠结。
老郭帅比我高,比我大,老郭帅会来拯救大唐,用自己的谋略,智慧,且兵不血刃。
上善伐谋,次善伐交,下善伐城,老郭帅将用上善,次善解决问题,我干嘛要做一只鲁莽无脑的妖。
可我也不能做一只袖手旁观的妖,哪个不顺眼的家伙,何不摔死他。
我开始找不顺眼的,个个不顺眼,总有个最不顺眼的吧,嗯,有了,骑着大马,喝五邀六的家伙,桑始,我不看他如何落马,如何去死,总之,他自己摔下马,因为兴奋过头,才脑溢血。
我接着找,光线已经不太好,街上有人,但很少,哦,这伙人,从豪门大户里出来了,前有刀兵,后有矛卒,唐朝亲贵的装束们,颤颤巍巍,被裹挟其中,看来都是唐人,有兵将,有贵胄,李家贵胄被李家的兵将押解出贵俯。
一伙举了白旗的李家兵将,押着的,可是他们的钱财,官爵,我干嘛要帮着李家贵胄,挡李家兵将发财的门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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