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才是天问,稍等,我翻一下天书告诉你”。书生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烂,找了个岩石坐下去,一翻天就黑了,哗哗哗,星月在上面悠悠的踩风车吗?
我觉得这个笑话,冗长而无趣,我觉得冗长而无趣的笑话,被他演绎的掩天淹海,我突然想哭,为我随随便便说几句,为他一丝不苟的认真与不懈。
这一天,我几乎说完了前世,萌完了前生,爱如烟,情如海,一生能有几回萌?
飞向书生的肩膀,我终于忍不住去看所谓的天书,他翻着一页页白纸津津有味。
我立刻傻眼了,这又破又烂的东西,叫天书?
那这座破岛就该叫天岛,这天就应该叫天天。
什么掩天淹海,认真与不懈,那是个大笑话,天大的笑话。
好吧,书生,刚才谁突然想哭了,天,自然是它想哭了,我们是知己,是君子之交淡如水,至于天书,叫它也淡一淡吧。
我飞快的叼起那团破烂,像叼着烂肉的乌鸦,肉势必会从嘴里掉下去,掉进书生的老家,请淡入这波涛翻卷的海水,请吃盐,那海里的咸。
然而呢,我看见一头矫健的黑豹,在它没入海水之前,海面上一个轻灵的翻滚,便卷起了它,顺势又翻了回去,这一气呵成的画面,漂亮非凡,应该点一个赞,可我不想那么做,我又风筝了,对着海水的风筝,平行于海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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