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这么迅捷,这可能吗,好像他知道我会那么做,只等着我那么做,只等着猛扑过去,好像他就是一头猎豹,一直在狩猎。
我对着海水发愣,书生站在坐过的岩石旁继续翻书,我们就这样对峙了一夜又一天,要在这里呆三年吗?我可以,你行吗?
我可以动若兔,静若兔子洞,属兔子的嘛,动静皆我本能,可我不想这么无聊下去,我又想回小周村了,回到栓马柱上去,他们叫我神鸟,我不配那样的称谓,却享受了。
说走就走,猛一振翅,这一下,离开这座岛,离开这片海,足够了,可是我突然被缠住了,细弱发丝的网结成了一个蚕茧,我成了那里面的蚕宝宝,愤怒的晕头,却怕的要死,更甚于苹果籽会在我的牙缝里生根发芽。
我怕的不是茧,而是蚕一路下去的安排与命运,我不应该怕,为什么要怕呢,天地万物自有命运,我为什么不遵循,不甘之若饴的接受。
有人将我放置了,没有海风将我吹的像空中晃悠的摇篮,海风,海浪,该吹的吹,该翻卷的翻卷,书生呢,他还在翻书吗,我肯定这细若发丝的茧,黑色的茧,是他体温一样的睫毛蝙成的一团网。
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咸的,如同海盐。
我相信这里真的就是书生的老家,我相信书生的老家真的是这里,咸,是他的后遗症,就像我,永远携带着我的乡野后遗症,一样根深蒂固,一样抹不去。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因为我要淹死他的破烂天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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