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是一句《木兰辞》,我不管那么多,统统称诗,诗言说每一寸土,而我土生土长。
古语:“耕读传家”,老先生在世的时候既耕且读。
如今的小周村得怎么讲,耕宰传家?
冯辑这是要干什么,他要让小周村既是农夫又是屠夫?这令我半夜狂喜,细想,又得心灰意冷。
如果让时间停滞在此时,我得用什么去交换给上天。
冯骏驰用一只手一条命换回一只鸡,让小周村停滞在丰收在望的这一刻,上天会开出什么条件给我?上天根本就不鸟我,它不鸟任何人,何况是我。
丰收之后,便是大灾,吐蕃会一路烧杀劫掠,直取长安,这一趟,从北而来,小周村的近邻乾县遭了大殃,史书有载。
不过,这时候的乾县得叫奉天县,史书不会记载小周村怎么遭殃如何遇难,但我心急如焚,眼已经红了,像黑夜里的两盏灯笼,映红了老先生的家门口,我的羽毛也变色了,眼看就要起火。
我不该知道的这么多,我烤的栓马柱通红通红,再这样下去,我真怕自己会将它烤熔烤化,这可是我的卧室,如同我小时候睡过的窗台,无法言说。
我想走,想离开小周村,可我已经背叛了小周村一次,不想再背叛第二次,在它大难将至的时候,尤其不想。
第二天,小周村又开始叫我神鸟了,我变成了一只火鸟,熊熊燃烧,如筝离系如凤涅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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