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日出而做,日落而息,但我得说,鸡鸣而起,夜幕而息,小周村的庄稼看起来长势喜人,丰收在望。
做为新族长,冯辑显的过于低调,除草,施肥,浇地,除草施肥再浇地,如此反复,不厌其烦,只有跟在他屁股后面片刻不离的冯子谦,似乎在提醒着人们,那是族长,然后,又在心里默默的改成了新族长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,冯辑的第一把火更应该叫投名状,着实在小周村火了一把。
虽然还有四只母鸡不知道是被压死了,闷死了,还是被害死了,但家家喝了鸡汤吃了鸡肉,抹了嘴洗了碗又有点不太相信,家里吃了鸡喝了汤?
问完了又去问左邻右舍,左邻右舍又去问他们的左邻右舍。
最终结果却似是而非,没有定论,弄的我也跟着糊涂了,以为做了梦,因为全村无迹可查呀,没见鸡毛,不见鸡骨,骨也给炖成了渣?
但我知道井水有段时间不太干净,冯辑拎出麻袋的时候在滴水,麻袋浸水了,我怀疑麻袋在井里又吊且浮。
冯辑的第二把火自然是那条臭不可闻的腿,穿街而过的时候,味道冲天。
至于第三把火,就当它是那种很无趣很无趣又耐人寻味的低调。
这样,三把火便凑齐了。
小周村的半夜,有点恐怖,呲呲呲,呲呲,像钟大人一样凛人的声音,此起彼伏,让我想起一句诗来:“小弟闻姊来,磨刀霍霍向猪羊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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