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喜的时候碰杯庆祝,可悲的时候更应该庆祝。
自从有了弹珠的觉悟,我不敢歧视任何一个痛点,它能把我弹向下一个高点,也能把我摔进另一个低谷。
鸡叫二遍的时候,我把自己滚的硕大无比。
一叫夜半,二叫启明,三叫天光,我看不见启明,看不见天光,眼糊住了,耳朵糊住了,全身都糊着厚厚的泥,我怀疑自己比街宽,比树高,不知道是卡在了街头还是街尾,这才消停下来,这才意识到,我毁了小周村唯一的一条街。
但是我感觉到的火,好阴毒,五脏六腑,四肢百骸,会被它烧做青烟,瓷器,还是铁。
这阴毒的火慢条斯理温文尔雅,对我极具耐心,尽显包容,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锻造着什么?
可我希望尽快出去,大地上时常传导着震颤而来的响动。
小周村那些当兵的想推开我让出一条道,结果推不动。
想把我捣碎,我又不是雪人,想把我剁开,我又不是泥塑。
我肯定比石头还沉,比石头还硬,肯定难倒了心机深沉又狠辣的新族长,他们,不理我了,另辟蹊径去了。
后来的响动,应该是庄稼一趟又一趟紧锣密鼓的收回来了,不知道会被收走还是劫掠,我不希望被收走,更不希望被劫掠,请自求多福爱莫能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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