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在即,他给我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印象。
“我说钟大人,原来你是左撇子呀?吃饭的时候小心点,可别和人掐架”。缓过神来,晕晕的,我赶忙把自己的鸟头搁在窝檐上,好心好意叮嘱他一番。
他的背影叫我永生难忘,大踏步,一只手在肩头上胡乱摆了两下。
那意思我懂,他说快走不送。
如你所愿,这怎么行?
“钟大人,做鸟有名字吧”?
回头居然是一张笑脸,我立感不妙,笑比眼泪要复杂一百倍,他那样定属不善。
“楼焉”,说完钟大人的嘴角越发的不善,然后走姿都似不善。
楼焉?这名字没听说过,闻所未闻,其中定有猫腻,他知道我却不知道,立刻有些抓瞎。
真想百度一番,解开这个谜团,然而不能,想虚心请教吧,钟大人已经不见人影,又不想再去叨扰三位大神。
东方红亮,雪已经停了,那么,楼焉就此别过了,这话说的未免早了些。
想飞,得先站起来,这一站发现腿脚发软,站立不稳,可能是没习惯吧,张开翅膀试试,感觉还不错,那么,飞吧,翅膀再张开又赶紧缩回去,突然就心虚了,折腾了好几次,硬是没敢扑出去,这种鸟估计是胆小,没事,是鸟就能飞,我需要一点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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