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失去了两个方向。
问:“你怎么这么作?”
答:“对呀,我怎么这么作?”
问:“现在只剩下东西方,你选哪一方?”
答:“西方就不去了吧”。
问:“为什么?”
答:“东去有长安,烟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啊”。
问:“好,你去吧,烟柳病高血压”。
那谁谁谁,嘴真毒,是做记者的吧,什么鸟记者,有证吗?没有?那对不起请你滚。
那是我遇到的最无聊的人,没有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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