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猴们一拥而上,我被围困当场,一杆长长的透夹抢从马上蛮横无比的戳过来,还好,枪头只是将我摁的晕菜。
我没有枪头大,却惹下了比枪头大无数倍的麻烦,我伤的比月亮惨重,我居然想起月亮?月亮能缺能圆是它的本事,我血如泉涌的喉咙再也不能吟诗了。
要被枪头摁成肉饼的刹那,我惋惜的居然是那种破事?
“副帅,这可是神鸟,杀之恐怕不祥”,
泥猴们议论纷纷,马上的人犹豫了一下说:“绑了,押回去”,听那口气,我是头等要犯。
于是有人脱下兵服,大手一盖一掐,另一只手攥住兵服的另一头,拧了拧,便将我拎起来甩去后背,爬上马,一伙人嘚嘚哒哒的狂奔起来。
他居然没有杀我,为什么?呵呵,粮草没了,得拿我去复命,要不然空口无凭,谁做替罪羊?
可我伤成这样也不死,天尊送我的元身很是强大,不知道能不能逃过这场大劫难。
突然,马嘶鸣着止住了,我听见有人大喊:“将军,你可曾射杀了神鸟”?
“乡亲们,此鸟吞吃了我们的军粮”。
“军粮还在,放了它,我们用军粮交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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