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时候居然带走了一粒苹果籽,它卡在我通风良好的牙缝里,为了扣出牙缝里讨厌至极的苹果籽,我龇牙咧嘴丑态毕现,一副穷凶极恶的嘴脸,根本顾不上去管这个狂风卷雪的世界是哪里。
当务之急不是这个世界,是那该死的苹果籽,必须在春天到来之前干掉它,倘若它在我的牙缝里生根发芽就不好了。
后来,我又放弃了,爱,恨,厌恶,都可以爆发出不容小窥的力量,那是对某些人而言的真理,但在我这里就呵呵了。
我开始为苹果籽点赞,它宛若泪滴的弧度在我的牙缝里藏的天衣无缝,不动声色中耗光了我的厌恶之情所能产出的能量。
我又成了无所事事的人,哦不对,是无所事事的死人。
发芽吧生根吧苹果籽,让我用无所事事来供养你,让春天来的更猛烈些吧,我开始哽咽,眼泪夺眶而出,又瞬间冰冻,怎么看都像挂在我眼角的两桶鼻涕,这煞风景的天气,我想马上离开。
刚一起身扑腾踉跄了好几个跟头,风很大,我在狂风乱舞的大雪里翻滚而上,雪片如舒筋活血丸直接作用于心肝肺,我不由得闭起双眼,任雪捶打任自飞翔。
啊,我惨叫着随之一顿,重重的栽进雪里,缩成一团倒抽着冷气。
“哪来的鬼,怎么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了,幸好本尊路过,否则地网恢恢岂不成了笑话”?
真不像人话,像指甲划玻璃:“呲呲呲呲,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,呲呲呲呲呲”
我一颤一颤的紧缩,又疼又凛,说不出话来,心里暗暗发誓,喘出气来,非剪断那变态的舌头敲碎那变态的牙床不可,好重的戾气,我被自己吓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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