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始终喘不过来,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拖着我疾行,那东西把我当成破麻袋,拖了就走,看来也没想和我说话,之前不过是一段自言自语,可是我很想说话,说求饶的话,疼痛剥夺了我惨叫的本能,说话的本领自然也使不出来。
这样被拖着颠沛,除了承受痛苦等待终结,我又开始无所事事。
在此之前,我喜欢睡懒觉,那时候我满身肥肉,经常怀疑自己的骨头已经偷偷长成了肥肉,现在,我确定它们还在,正在咔擦咔擦的脱臼或者碎裂。
一路折腾,恐怕都半夜了,这么害我有完没完?
正当我厌烦透顶的时候,那东西突然大吼一声:“小鬼,往哪跑”!
呲呲!呲呲呲!这声波频率,头皮发麻,鸡皮疙瘩也掉一地,我本能的去捂自己的耳朵,但还是毛骨悚然的瘫作一团,一阵桌椅碰撞器皿碎裂中,我长舒了一口气,我终于可以喘气。
睁眼望去,居然从荒野来到了一间华屋,满屋生辉,期间一大一小两条黑影上下翻飞左右跳跃,一会绕梁而飞,一会钻桌子,真是搞不懂,小的钻过去,大的怎么也过去了?我眼花缭乱惊异万分,这,这什么情况,我,我被惊呆了
快隐蔽,这是大脑对我发出的指令。
我稍一动作,险些飘去房梁,好在慌忙中乱抓,居然抓到了一只鞋及时稳住,看来地球只对我收回了引力,赶紧抱起那只鞋连滚带爬左顾右盼,不知道哪里才是安全之所在。
床,抬眼看见床帐紧闭下面几只鞋,床上有人!
床底可好?不行不行没有床底,我冷汗热汗轮番交替,最终心一横,掀开帐子飘了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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