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,有一位名叫麦爱新的人,考中功名后,觉得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,便产生了再纳新欢的想法。于是,写了一副上联放在案头:“荷败莲残,落叶归根成老藕。”对联被他的妻子看到了。妻子从联意中觉察到丈夫有了弃老纳新的念头,便提笔续写了下联:“禾黄稻熟,吹糠见米现新粮。”
麦爱新读了妻子的下联,放弃了弃旧纳新的念头。妻子见丈夫回心转意,不忘旧情,乃挥笔写道:“老公十分公道。”麦爱新也挥笔续写了下联:“老婆一片婆心。”
故事很快流传开来,我方舆哥拽拽的,赶时髦。
出了南门,子贤在我们身后隐约一笑,也许他不到二十岁,也许他超过四十岁,也许有的人就是这样,说他中年干练,也可以说他少年老成,我就是感觉,他笑的像萧何。
族长把钱粮后方统统交给了他,自己做甩手掌柜,说走就走,字贤若没有萧何的那几把刷子,族长不敢这么洒脱自在吧?
“方舆哥,你化过妆没?”
我大声狂喊,好像隔着山,站在各自的山头峭壁,遥遥沟通。
“问你哥,他知道。”
“不问他,他说我蒙着兽皮,叫云伞。”
“那算什么,他说我说什么来着?”
我方舆哥和族长并驾齐驱,突然就语塞了,转脸去问族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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