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翻身而下,“唰”地站在夙阡羽面前,行了个礼。动作之快让夙阡羽吓得后退了两步,又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下子。
霍陨殷见她这般模样,也没多说什么,开门见山“那日失手多有得罪。”
失手?
“那东西弱的不像样子,你这一‘失手’倒是把他划得血流不止?”
这可不像是失手。
“我觉得这就够了。别真的划了那么一刀子,就给划死了,多不划算呐。”
“奉劝你最好不要动这个人。”霍陨殷站在一边阴暗之处,左手袖中不见玄刃,右手上垂下一段黑色穗子,仿佛与那兵刃相向,没有半丝半缕的关系。
夙阡羽坐在椅子上,问“那你说,今晚修离回来吗?”
她这才想起今天是接引白宸的日子。想来霍陨殷的“礼物”,已经送上了,绝对“刻骨铭心”。但她又反问“即使这样,你不应该关心神帝会不会来吗?”
看在琊龙和嘲墨的关系上不至于不关心这新来的雨司吧?
“神帝又给不了我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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