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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我倒是听过一个关于随年的故事，和你们的相反。那个故事说玄鹿仙靠的是寐，来保全自己的。”柳白薇在白宸身前边走边说，像是思考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没事给自己种魇作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，夙阡羽就可能这么做啊。”柳白薇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白宸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宸在此之前，永远也不可能想象得出夙阡羽会一脸傻气的样子。反正她是笑得越好看，越可怕。怎么说？笑里藏刀绝对是为她量身定做的，至少白宸目前是这么认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又是在哪听说的奇葩版本？玄鹿，不，抛开‘玄’，光是鹿，鹿又不是什么鬼怪。和白泽那种又不同，鹿仙伤人，那这”白宸没说下去，因为词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我哪听来的？反正我就这么觉得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街上到处都是叫卖声，人流如潮。虽然叫“天灯弄”，但这绝不是江南的错身巷、小弄堂。这里店铺多得数不胜数。虽然可能没有“舟楫塞港，街道肩摩”那般，却也热闹。整条街走下去，也得花个好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白宸立马腾出手来鼓掌“有理有据，让人信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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