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有的时候我也挺奇怪的,烈火怎么会单单燎瞎她一只眼呢?”
听到白宸这么说柳白薇愣了一下,毕竟她也没有仔细想过这件事。如果真是那样,火会烧到人的眼眶,甚至波及另一只眼。但更多的则是两只眼一起被燎。
“你怎么会问这种事情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大概是初来乍到的好奇,以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“你不和他们一起去对面吗?”随年晃着两条腿,歪着她有一对鹿角的脑袋。
半苼笑了笑,就道:“不了。”
他将一小捆白绳和匕首放在桌上,那匕首上刻着精细的花纹。半苼道:“这样,八点左右我来这里,不会多打扰,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。”毕竟仙的作息是很规律的,人家总不会熬到凌晨两点三点,而且那也是夙阡羽的习惯。更何况谁没事干大半夜的去别人房间呢。
“嗯‘梦寐以求’?”
柳仙居几乎每间房间都不一样。随年坐在椅脚雕花的椅子上,觉得半苼可以准确地找到她的房间真的不太容易。虽然内部是不一样的,但门窗什么的,是完全一样。她一眼都没有看身前的人,只是看着杯中的茶叶,在水中舒展。道:“在你和夙阡羽身上,我都能感受到故人的气息。但她要强烈一些。可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觉得,你的生命,和”
“嗯,因为我们的血缘关系比较近吧。”半苼打断了她的话。随年没有说下去。
他们总会不自觉地遗忘些什么重要的东西。而总有人替他们记着被遗忘的东西。
“哦,你注意到了?”柳白薇也没让白宸说下去,只是指了指小柳仙居里陆续到来的宾客,道,“这件事,也是他们的饭后谈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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