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你不也是?”她冷冷睨一眼,“因为化龙时的笛声,才学的吹笛么?不也是因为当时的笛声,才来我这里求的泠瑾么?”
说到底,均是“念旧”。
“你不奇怪自己为什么不与她一起下地狱么?”夙阡羽歪着头,问着仿佛无关痛痒的问题。柳白薇戳了戳她,示意她过了。
但其实他们都明白,夙阡羽绝对会这么“过”。
“我根本不在这一只魇。”随年皱着眉头,道。是的,这种小东西在她面前其实只要找个人弄掉就可以了,完全不用等三年,“我这三年一天也没有见到过她的脸。”
“对,对。”夙阡羽肯定,“但你也得靠它才能知道寐,这个人在哪吧?”
她心头一跳,仿佛有人拨动了她心中的某一根弦“你说,谁?”不知过了多少年那名字依然熟悉得如刻骨且铭心一般。明明不曾想起,缺又让她不曾忘记。最是“难忘”。
“不早就殒了吗?”随年怔怔地说,像是很奇怪地。
就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一般,随年道“抛开别的不说,我也记得她被,早就被处死了啊。”
听到这话夙阡羽点点头,挑眉,然后道“自然,那是自然我准备的纳妖铃自然是有用的,有用的。”
纳妖铃,虽说是铃铛却是空心的。有了一只妖怪,那妖怪在铃铛里头,这铃铛才会响。如果是把一些类似诱饵的妖怪小鬼放进去,摇两下,那就是“招妖”用的。不过一般放进去的是妖怪多些,如果论魇这东西的话,其实并不多用这种方式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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