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燃烧着的绳子,这一刻的苫月儿满心凄凉,但是很快的她就看到一个看似奇怪但又很正常的现象。
因为那火虽然着了但是并不能烧起来,虽然布是干的,但因在下雨,而且绳子已经湿了,所以就算有火也只能变成浓烟滚滚,而这一现象让原本已经绝望的苫月儿心里没来由的带着一丝希望,看着越来越近的对面不知为何苫月儿的脸上满是焦急。
而当自己终于跨过深渊之后,苫月儿的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兴奋与喜悦。只是这兴奋还没有延伸她就发现自己下落了,准确的说是布最终还是被磨断了。
虽然她们逃过了坠崖,但是这股冲击力还是把苫月儿撞得七荤八素,尤其是那破裂的伤口,仿佛撕裂的更大了。
不过好在她有多垫些软木,要不然她真的怀疑自己现在一定被撞的不成人样了。但即便如此,此时她的衣服也再次变成了深黑色。
急强撑着站起来,慢慢的走向绑着绳子的树,瞧准时间毫不犹豫的一刀挥下,一瞬间,对面的断崖之上在没有任何痕迹。
早在昨晚她就想好了这条不留痕迹的路,那就是断崖那边并不拴住而是缠在树叉上,而绳的那头自然是系着另一颗流星锤。当顺利过来之后自己在巧然松开让绳子随流星锤落入山崖,这样虽然不能隐藏行踪最起码可以稍作掩饰拖延时间何乐而不为。
弄好这些,再仔细斟酌一番,最终苫月儿放弃了收拾这边,因为她真的没有力气了。快步去看东方若赟的情况,发现他由于包在厚厚的布里并没有受太重的伤,她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。
其实她的跑还没有一般人走得快,而她走的更像是蹒跚学步,但是她依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,因为做到了,所以这一切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
拉起东方若赟,快速的移向山洞,毕竟此时还下着雨,而且自己的伤也要好好的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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