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着艰难的步伐,终于在倒下之前走进了山洞,点起一旁早已备好的干柴,瞬间冰冷似乎被推出了山洞之外。努力的解开东方若赟的衣服,费尽全力的为他换去那一身的湿衣服,这一刻的早已经忘记了男女之别。
看着安然沉睡的东方若赟,想着过往种种,莫名其妙的苫月儿笑了自己就不得不去处理自己的伤了。
缓缓移开,稍微的遮挡一下,她忍不住咬着牙开始脱起了衣服,虽然知道他昏迷了,虽然已有所遮挡,但是这还是让苫月儿还是忍不住脸红耳赤心跳加速,而那一身的痛也仿佛在瞬间减少了几分。
清理过伤口上好药,她忍不住再次看向了自己的肩膀。这是昨晚的那个刺穿的伤口,昨晚她已经很细心的处理了,可是这一刻的她却忍不住皱眉,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右肩似乎出事了,尤其是在运起内力的时候。
目光坚毅,只见她缓缓地拿起一块布放到嘴里,看着那坏死的肉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刀光闪过,直刺穿肩膀独留下那嗜血的刀剑闪着寒意。
“嗯…”
一声极其压抑的呼声想起,带着浓重的痛与狰狞,这一刻的苫月儿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颤抖,她很努力的压制着,可是她依然忍不住颤抖,她感觉到自己仿佛震碎了又在慢慢的合并,这一刻的自己不是自己。
可是她的眼神依旧坚韧,尤其是那握住匕首的手异常的坚定,看似很慢,只是瞬间,手腕猛然用力,匕首在在原本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中毫不拖泥带水的转了一圈。
“啊!……”
痛呼声猛然想起,划破朦胧细雨穿越天地,只是很快,一切又回归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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